HTML cite 標籤用來標示「一件作品的標題」,例如書名、論文名稱、電影名稱或網頁標題,多數瀏覽器預設會把它顯示成斜體。
白話一點,<cite> 是替作品名稱貼上的語意標籤:讀者看到的是斜體字,程式與輔助工具讀到的是「這一段是作品的標題」。
cite 的基本寫法
<cite> 是行內(phrasing)元素,開頭與結尾標籤都不能省略,除了全域屬性之外沒有專屬屬性。把作品的標題包在裡面即可:
<p>我最近在讀 <cite>The Pragmatic Programmer</cite>,也重看了 <cite>Spirited Away</cite>。</p>
規格列出的作品類型很廣,包含書籍、論文、文章、詩、樂譜、歌曲、劇本、電影、電視節目、遊戲、雕塑、畫作、劇場作品、法律案件報告與電腦程式等。MDN 另外列出網站、網頁、部落格文章與留言、推文這類網路上的作品。作品只是被順帶提到,或是被詳細引用,都可以用 <cite>。
只包標題,不包人名與引言
<cite> 最常見的誤用有三種,規格都明確說明了。
- 人名不是作品標題:規格寫明人名不是作品的標題,因此不得用
<cite>標示人名。需要特別標出人名時,規格建議在八卦報導這類人名被當成關鍵字的情境用<b>,其他情況真的需要包一層就用<span>。 - 引言不是作品標題:被說出來的話是引用(quote),要用
<q>,不是<cite>。 - 不要包住整個說明片語:只包標題本身,其餘文字留在標籤外面。
下面對照正確與錯誤的寫法:
<!-- 正確:只包標題 -->
<p>根據維基百科的 <cite>HTML</cite> 條目,屬性值不加引號有風險。</p>
<!-- 不正確:包進太多文字 -->
<p>根據 <cite>維基百科的 HTML 條目</cite>,屬性值不加引號有風險。</p>
<!-- 不正確:人名不是作品 -->
<p><q>這樣寫才對</q>,<cite>小明</cite>說。</p>
<!-- 正確:引言用 q,人名不需要額外標籤 -->
<p><q>這樣寫才對</q>,小明說。</p>
標點符號放在標籤外面
不少語言習慣用符號把作品名稱框起來,例如英文文章標題的引號,或日文書名的雙層括號。規格說這類標點不屬於標題的一部分,要寫在 <cite> 外面:
<p>我寫過《<cite>阪急電車</cite>》的心得,標題是「<cite>一系列溫暖的短篇故事</cite>」。</p>
作品標題的語言和整篇文章不同時,可以替 <cite> 加上全域屬性 lang,例如 <cite lang="ja">阪急電車</cite>。
搭配 blockquote 與 figcaption
引用別人的文字時,引文放在 <blockquote> 裡,出處則放在 <blockquote> 外面,常見做法是用 <figure> 包起來、<figcaption> 寫出處,作品標題再用 <cite> 標示:
<figure>
<blockquote>
<p>Cleverly designed experiments are the key.</p>
</blockquote>
<figcaption>— Carl Sagan,<cite>Wonder and Skepticism</cite></figcaption>
</figure>
作者名字 Carl Sagan 在 <cite> 外面,只有作品名稱 Wonder and Skepticism 在裡面。<cite> 內也可以放連結,讀者點作品名稱就能前往來源頁面:
<figcaption>
出自 <cite><a href="https://html.spec.whatwg.org/multipage/text-level-semantics.html#the-cite-element">The cite element</a></cite>
</figcaption>
cite 元素與 blockquote 的 cite 屬性
名稱相同,但這是兩個不同的東西:
| 項目 | <cite> 元素 | cite 屬性 |
|---|---|---|
| 寫在哪 | 獨立的行內元素 | blockquote、q、ins、del 的屬性 |
| 內容 | 作品的標題(文字) | 來源網址(URL) |
| 讀者看得到嗎 | 看得到,預設斜體 | 不顯示在畫面上 |
MDN 在 <cite> 的說明裡也特別提醒:要標示 <blockquote> 或 <q> 引文的來源網址時,用的是它們的 cite 屬性,不是 <cite> 元素。想讓讀者看到出處,就把作品標題用 <cite> 寫在引文外面。blockquote 本身的寫法另有專文說明。
預設樣式與 CSS 調整
HTML 規格的渲染章節給 cite 的預設樣式是斜體:
cite, dfn, em, i, var { font-style: italic; }
MDN 也提到,要避開預設的斜體,可以用 CSS 的 font-style 屬性。例如中文排版不習慣斜體時,可以改回一般字形,再用引號或顏色區分:
cite {
font-style: normal;
color: #36607a;
}
斜體只是預設外觀,不是 <cite> 的用途。想要斜體但內容不是作品標題時,不要用 <cite>。
下圖是上面幾組範例在瀏覽器的渲染結果:

圖為 Windows 11、無頭 Chrome 158 的渲染畫面:第 1 組是預設樣式,正確與不正確的寫法都會顯示成斜體,瀏覽器不會判斷內容對不對;第 2 組是 figure 搭配 blockquote 與 figcaption;第 3 組是套用 font-style: normal 後的 <cite>。
小結
<cite>標示作品的標題,例如書、論文、電影、網頁,不是引言,也不是人名。- 只包標題本身;框住標題的引號、書名號等標點寫在標籤外面。
- 引用別人的話用
<q>或<blockquote>,出處寫在引文外面,作品標題再用<cite>。 <cite>預設斜體,要改用 CSS 的font-style。<cite>元素是畫面上看得到的標題,blockquote的cite屬性是看不到的來源網址。
想了解語意化標籤如何選用與搭配,可以參考站內另一篇:HTML 語意化標籤的邊界:談 section、article 與 aside 的巢狀邏輯陷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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